「讓他相信恨著也可以得到什麼永恆不變的東西,然後再來談愛吧。」
9年後,重返 #四把椅子《 #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 》,從台北市中心,到了遙遠的雲門劇場,彷彿像是馬密的心境轉移。
我記得當年首演時,有另一齣《愛滋味》在接近的時間,也讓我最多的印象集中在 #HIV 的歧視與那段無法治療的歷史。而今天重看,即便到了 #uequalsu 多年以後,我們仍然在媒體看到在中山捷運站發生憾事時的媒體報導,或是台中警方的釣魚之舉。社會在進步,但進步還沒讓思想完成換血,那些根深柢固的歧視,就像故事裡的各種關心,不論是議題探討工作權有沒有比較重要,父母對阿凱的交朋友關懷,或是夜店裡被拍掉的酒杯,甚至是馬密的姐姐宗教般的表述方式。
當然,把歧視容忍值拉高,這些可能都是一種愛的表示,卻也造成了馬密與其他感染者之間的心理狀態,即便愛帶給他們力量,但是馬密扮演模範角色來塑造不要被歧視的壓抑,還是甘口毫不壓抑卻造成被歧視時該如何安撫他人的兩種極端,都讓愛變得更加坎坷。
2026 的現在,歧視依然存在,但相信是會逐步減緩,從同性婚姻的接受多元,但測不到就不具傳染力的 U=U ,還有暴露前預防性投藥的 #PrEP,甚至感情面的開放式關係,現在重看馬密雖然還是充滿著令人難過的橋段,但我相信有一天,他會轉化成讓我們記得,曾經有一群前輩努力過,才迎來的現在。
